陪你读名著:《海底两万里》(41—44)

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19-11-07 16:46:06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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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)从合恩角到亚马逊河

内容:潜艇从大西洋往北,沿着南美洲的曲折海岸行驶,在亚马逊河口,我们用印颈鱼作饵来钓海龟。

片段:

第二天,4月12日整一天,“鹦鹉螺号”船只向荷兰海岸靠近,接近马罗尼河口。那里生活着好几群以家庭为小组的海牛,这些海牛像海马和大海马一样,属于人鱼目。这些美丽、安详、温顺的动物,长6至7米,体重至少有4000公斤。我告诉內德·兰德和孔塞伊,有远见的造物主赋予这些哺乳动物一个重要的角色。的确,正是它们,像海豹一样,以海中的海草为食,把阻塞热带河流出海口的大面积海草消灭掉。

“你们知道吗,”我补充说,“当人类差不多将这些有用的动物种类统统消灭光时,会有什么后果吗?那就是,腐烂了的海草就会毒化空气,而有毒的空气,会导致黄热病,使这个富饶的地区变得一片荒凉。而有害的植物就会蔓延滋长在这片酷热的海里,疾病就会不可抵制地从普拉塔的里约河口一直蔓延到佛罗里达。”

但如果按杜斯耐尔的观点,这种灾难,比起海里的鲸鱼和海豹数量减少而带给我们的后代的灾难来说,那还不算什么。因为现在海里不再存在着那些“上帝派来清扫海面的大胃口动物”,海洋里到处充斥着章鱼、水母和枪乌贼,海洋将变成一个巨大的疾病传染源。

然而,尽管明了这些道理,“鹦鹉螺号”船上的人还是捕捉了6只海牛。这其实是为了充实船上的食品储备,这种美味的海牛肉比牛肉和小牛肉还好吃。但这样的打猎并没有什么意思,因为这些海牛面对捕捉丝毫不做反抗。就这样,几千公斤的肉被晾得干干的,放进船内库存起来。

“我”的印象中,尼摩船长和船员们都是非常珍爱生命的,也都是非常注重环保的,但这次捕杀海牛的行为,让“我”尤为反感。当生活需要与生态平衡发生冲突时,人们往往选择了前者,这也难怪。不过,对于大海而言,捕杀区区六只海牛,其实并没有打破生态平衡。

尼摩船长最近一直没有露面,內德·兰德则初衷不改,时时准备着逃跑。这一章既是情节上的平稳过渡,又为下一章掀起波澜而埋下伏笔。

 

(18) 章鱼

内容:潜艇来到留卡斯群岛附近,突然围上一群大章鱼。章鱼缠住螺旋桨,潜艇动弹不得。在艇顶平台上,人和章鱼展开了激烈的搏斗。在生死关头,尼摩艇长挺身而出救下了处于死亡边沿的内德·兰德。

片段:

4月16日,我们望到了在30海里远处的马提尼克岛和加得鲁岛。有一阵子我还望见了岛上的高峰。

加拿大人本来指意在墨西哥湾实施他的逃跑计划,他打算或是逃到一块陆地上,或是爬上众多在两个岛屿之间沿海航行的船只中的一艘,但此时他非常地沮丧。如果在墨西哥湾,內德·兰德能趁尼摩船长不备夺取那只小艇,那逃跑计划是可以实现的。但现在在海洋里,他就想都不用想了。

逃跑,这个念头一直横亘在內德·兰德的心里。他甚至还要我去找尼摩船长,直截了当地问他,是不是想把“我们”无限期地羁押在艇上。而最近一个阶段,这位船长变得阴郁默然,深居简出,好像故意躲着我似的。这是什么原因呢?让人捉摸不透。

突然,“鹦鹉螺号”停了下来。一阵撞击使整个船体都颤动了。

“我们触礁了吗?”我问。

“总之,”加拿大人回答说,“船是浮在水面的,我们已经脱身了。”

“鹦鹉螺号”船只可能是浮在水面,但它走不动了。它的推进器轮叶没有拍打出水花。一分钟后,尼摩船长走进客厅,大副跟在他身后。

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船长了,他看起来神色黯淡。船长没跟我们说话,可能是没看到我们。他径直地走到嵌板前,看了一下章鱼,然后对他的大副说了几句话。

大副走出去。过了一会儿,嵌板关上了,天花板的灯亮了。

我朝船长走过去。

“一群好奇的章鱼,”我口气轻松地对他说,就像一个鱼类爱好者站在一个透明的鱼缸前说话一样。

“没错,博物学家先生,”他回答我说,“不过,我们要跟它们进行肉搏。”

……

于是“鹦鹉螺号”浮出水面。一个水手站在最上面一级台阶上,他正在把嵌板上的螺丝拧开。但螺母刚刚被拧开,嵌板就猛地一下子被掀开了,显然是被章鱼的一只爪子上的吸盘拉开的。

立刻,一条像蛇一样的长爪子从开口处滑了进来,其他二十几只爪子在上面蠕动着。尼摩船长一挥斧子,把这条可怕的触须斩断,被斩断的触须卷成了一团滑在阶梯上。

当我们正争先恐后挤上平台时,另外两根须爪,从空中打过来,缠在了尼摩船长面前的水手身上,猛地把他卷走。

尼摩船长大叫一声,往外面冲去。我们也急忙跟上他。

多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啊!那个不幸的水手,被触须缠住,被吸盘吸住,被那只大爪子卷到空中任意地摔来摔去。他喘息着,他透不过气,他叫喊着:“救救我!救救我!”这几句话,是用法语喊出来的,这让我感到震惊!船上竟然有我的一个同胞,或许还有好几个!这撕心裂肺的叫声,我将一生铭记!

“我”语气轻松,谈笑风生,那是因为“我”对即将面临的危险一无所知。

那个水手被章鱼的吸盘吸住,虽然大家奋力抢救,然而这位水手还是被章鱼夺去了生命。

在这段惨剧之前,內德·兰德也经历了一场浩劫。若非船长的及时施救,內德·兰德也在劫难逃。內德·兰德被尼摩船长营救后,深深地向船长鞠了一躬。

 

(19) 墨西哥湾暖流

内容:尼摩艇长为在人鱼大战中牺牲的艇员而哀伤。鹦鹉螺号继续向北,航行在墨西哥湾暖流上。艇长将自己的研究总结用几种不同的语言写成,签上名字,装进一只容器中扔进大海,希望能为人类所得。我向他提出离开潜艇的要求遭到拒绝。暴风雨来临,艇长站在艇顶迎接风浪,岿然不动。

片段:

“先生,”我冷静地说,“我想和您谈一件不能再拖延下去的事情。”

“什么事,先生?”他嘲弄地回答说,“您难道有了某个我还没察觉到的发现吗?大海向您展示了它的新秘密吗?”

我们俩的想法牛头不对马嘴。但在我回答之前,他指了指摊开在桌上的手搞,口气较为严肃地对我说:

“瞧,阿龙纳斯先生,这是一部用好几国语言书写的手稿。它包容了我对海洋的研究总结,如果上帝允许的话,这本手稿大概不会随同我一起消失。这本手稿署上了我的名字,加上了我一生的经历,它将被装在一个不透水的小盒子里。我们‘鹦鹉螺号’船工的最后一个生存者将把这个盒子投入海中,让它随波逐流而去。”

“我”本是想和船长谈谈离开鹦鹉螺号的事情,但船长和“我”要说的是漂流瓶——这个遁世离俗的人,对海洋的研究总结,其实也是他的自传。他希望以这样的方式,将自己的身世公开于世。

这很是很矛盾的一件事,然而,尼摩船长做这件事已经很久了,也许自从他登上鹦鹉螺号的第一天起,就开始自传写作了。

!海湾暖流!它完全称得上暴风雨之王!正是它的水流中的空气层温度差造成了这可畏的飓风。

一阵闪电跟在大雨的后面。雨滴变成了带电的羽饰。尼摩船长站在那里,好像在期望着让雷劈死似的,他觉得只有这种死亡才能配得上他。一阵吓人的摇晃后,“鹦鹉螺号”的钢铁冲角冲向天空,像一支避雷针一样,上面溅出长长的火花。

我精疲力尽,瘫倒地上。我向嵌板爬去,打开嵌板下到客厅里。这时的暴风雨最猛烈,在“鹦鹉螺号”船内,站都站不住。

而尼摩船长等到午夜前后才回到船里。我听到储水器慢慢地装满了水,“鹦鹉螺号”缓缓地潜入水中。

透过客厅打开的玻璃窗,我看到了一群惊慌失措的鱼,像一群幽灵一样在着火的水中穿过。有几条竟在我的眼皮底下被雷击死!

“鹦鹉螺号”船只一直往下沉。我想它会在15米深处找回安宁的。但不!上层的水摇晃得太猛烈,它不得不下沉到50米的深海里才能找到宁静。

而此时,深海里是多么的安宁,多么的寂静,好一片平静的世界!有谁会相信现在海面上正展开着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呢?

海面惊涛骇浪,深海一片平静。无论是阴郁恐怖的环境描写,还是尼摩反常的做法,似乎都在向我们暗示着一场真正的暴风雨就要来了。

 

20)北纬4724分,西经1728

内容:尼摩艇长潜入海底凭吊英勇不屈的复仇者号。  

片段:

风暴过后,我们已经被抛到了大西洋的东边。想要在纽约或圣劳伦斯海岸上逃走的希望都破灭了。可怜的內德垂头丧气地,变得像尼摩船长一样孤僻。我和孔塞伊,我们再也不分开。

內德·兰德彻底失望了。

5月31日一整天,“鹦鹉螺号”一直在海上兜圈子,这使我深感纳闷。它似乎在寻找一个不太容易找到的地方。中午,尼摩船长亲自出来测定了方位。他没跟我说话,我觉得他变得比以前更阴沉。谁使他这么忧愁呢?是因为接近了欧洲海岸吗?难道他对那被他抛弃了的祖国产生了几丝感触吗?那么他有何感想呢?是后悔还是遗憾呢?这种想法在我的脑海中盘据了很久,而且我有一种预感:不久,偶然的机会会把尼摩船长的秘密泄露出来的。

尼摩船长为何更加阴沉和忧愁?他的祖国究竟是哪个国家?许许多多的疑问,“我”在等待着机会听秘密的主人来揭晓。

这是一艘什么样的船呢?为什么“鹦鹉螺号”要来参观它的坟墓呢?难道不是海难才导致这艘船沉入海底吗?

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。这时,我听到尼摩船长走到我的身旁,缓缓地说:

“以前,这艘船名叫‘马赛号’战舰。它装配有74门加农炮,1762年下水。1778年8月13日,在拉波普一威尔特利的指挥下,它勇敢地与‘普莱斯通号’战舰进行了战斗。1779年7月4日,它协助德斯坦海军司令的舰队攻下格莱那德港。1781年9月5日,它在契萨彼得湾参加了格拉斯伯爵指挥的战斗。1794年,法兰西共和国给它改了名字。同年8月16日,它在布莱斯与维亚列一若约斯舰队会合,负责为凡·斯塔贝海军上将指挥的从美国发出的一支小麦运输船队护航。共和国2年元月11日和12日,这只运输船队碰上了英国的舰队。先生,今天是1868年6月1日,即共和纪年元月13日。74年前的这一天,在这同一个地点上,北纬47.24度,西经17.28度,这艘船经过英勇的战斗后,折断了三支桅杆,海水涌进了船舱,三分之一的船员丧失了战斗力,但它宁愿与它356名水手一同沉入大海,而不愿意投降,于是它的船员把旗帜钉在了船尾,船在‘法兰西万岁!’的喊声中沉入了大海。”

“‘复仇号’!”我喊道。

“正是!先生。‘复仇号’!一个好名字!”尼摩船长环抱双臂,喃喃地说道。

原来,尼摩寻找的是复仇者号。这艘船是正义与爱国者的象征。在这期间,我们再次感受到他反抗压迫、憎恶人类贪欲的信念和追求。“我们正在逐渐地揭开尼摩的身世秘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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